最后时刻 我总想伸出手抓住 可是从指缝溜走的童年与爱情 早已烟消云散
我对于我从来没有叛逆过一直耿耿于怀。本该叛逆的青春期,我按部就班地上学放学晚自习,做着学生干部,搞着活动甲乙丙丁。我做一个好学生,一个被三方(老师,父母,同学)认可的好学生的意愿超过了青春期的热血沸腾。如果16岁恋爱算早的话,那大概是我最大的叛逆了吧。我有想过去流浪,我有想过推开窗跳下去(我家住2楼),我也有想过爱上一个混混,当然,所有的一切以我的胆小而告终。贪生怕死的人总是多虑的,虑到任何一个细节与可操作的可能性,虑得越多,越迈不出去,以致于一把年纪了,青春叛逆期却是缺失的,没有牯岭街,也没有阳光灿烂的日子。我就这样一成不变的,波澜不惊的,老了。
A小姐说,反正你的狂躁期早已经过去了,你就从了吧。可是我心底有不甘。我还没年轻,我怎么就老去了呢。我时不时还有愤怒出来,比如我看完《天安门》的隔天早上,拿脚踹了电线杆;又某日,某国家机构的公职人员被我攻击了十五分钟,虽然明知道他们也是制度下的产物,但那目中无人,机器人式的应答实在是惹毛了我;满腔的热血如潮汐,不定期地袭来,又退去。有时,我还真的像奈良美智笔下那大头女娃,迷茫又愤怒。
扯了半天,其实是我看完“一堆废铜烂铁打架”(《变形金刚2》之一句话影评)后,想起,原来这些就是我所剩无几的青春期记忆之后所发的感慨。
所以连平面的帅哥也不放过。林奕华说吴彦祖终究是个坦诚的人。当年只是背了一个背包,想看一眼回归的香港,钱花完了,于是就想赚点钱,没有想到就一直留了下来。更有朋友的朋友,采访吴彦祖,一对视,居然被电到说话完全颠三倒四。
昨日做好事一小件——帮阿婆捡落在马路上的咸鸭蛋,阿婆说,真是好姑娘,很感动,很开心,是为记。


